凌澈似乎开始了对自己的凌迟。
他找到了我们的林间别墅,挺直脊背跪在门前。
不知从哪找了藤条,一鞭又一鞭地自抽,藤条上的刺也没去,每一鞭都勾着皮肉,
甩动的过程中血肉翻飞。
保安早就在一旁看着了,有我的默许在,他没有把凌澈扔到山脚。
但只是看着这幅血腥的场面,就脸色发白,差点干呕出来。
「愧对吾妻,特来请罪。
」
又是一鞭,啪!「愧对吾妻,特来请罪!」阴风怒号,天上开始雷云滚滚。
我站在窗边看,
觉得实在讽刺。
当初我替他抗下天雷时,也和这个天气差不多,现如今他请罪,倒也应景。
豆大的雨水打在他绽开的皮肉上,他眼里都是哀恸,手上的力气却没一点放松。
「愧对吾妻,
特来请罪.....」一共一百零八鞭。
保安就这么看着这人活生生把自己抽没了半条命,